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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冲突与变故

    李聪体格不错,膀大腰圆的,按理来说就算打不过这两个人,却也不能这么惨。

    可今天不知怎么了。被这两个人捶的像块儿豆腐,鼻血直流。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厮打在一起,只知道他们正在打李聪,我只有两个选择:

    一:我帮那两个人一起打李聪

    二:我帮李聪捶那两个人

    电光火石之间,我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一股热血充上脑门,我顺手就拎起酒瓶子,冲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招呼过去。

    那人没注意到后面有人冲过来,一直在跟李聪撕扯着。所以我得手了,酒瓶子在他头上炸裂开来。

    他趴在地上,捂着头,血流如注,哎呀哎呀的叫着。他的同伴本来在打李聪,回过头来一看此情此景,愣住了。

    李聪乘机挣开束缚,跑到了李梅身旁准备报警。

    “喂!你敢报警,信不信我弄死你?”那个人恶狠狠的开了一句。

    我跟李聪说了一句把手机放下,走到那个面前问他:“你为什么打我兄弟?”

    我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,黝黑的面庞,剃着一个短寸头,个子不高,只到我脖子这。

    可他仰着头,那股子狠劲儿就已经把他的个头缺陷给弥补住了。

    “李梅是你们能碰的女人么?你也不问问她是谁的妞儿?”寸头轻蔑的道。

    “呦呵,这我还真不知道呢!你说说看!”我说道。

    这种事儿,其实真的很难处理。就在这个时候,我就觉得这李梅不是什么好鸟了,不管她以前是谁的女朋友,跟前任还纠缠不清得,就出来跟别的男生约会,能是什么好人?

    “成,你们是x大的对吧?等着吧,以后会再见的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寸头把地上那个人搀扶起来,冲门口走去。那人脸上全是血,咬牙切齿的看着我,狰狞得很。

    “放心,医药费不用你陪,不过以后,你也别管我们要医药费!”寸头回头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这饭店的服务员们还有经理一看我们不打了,都从柜台后面冲出来了,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经理走上来赶我们走:“你们快走吧快走吧,别影响我们生意,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我搀着李聪出门,这小子伤的不轻,耳垂都被打豁了,血都淌进脖子后面了。好哥们儿变成这样,我看了之后心里挺不舒服的,在大道上拦车,准备送他去医院缝几针。

    李梅从后面跑过来,扯住我的胳膊说,:“二哥,做我的车去吧,太晚了,不好打出租车!”

    我回头一扫,看到路边停了辆红色的高尔夫,这应该就是李梅所说的车。

    我心里琢磨着,这李梅看样子挺有钱得,大学就有车开。是个富二代呢?呵呵,爱怎么样怎么样,从今天开始再无瓜葛,要不是因为她,李聪也不会这么惨。

    我说不用了,冷冷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还是早点回去吧,不送。”

    李梅墨眉微皱,欲言又止,叹了口气,就站在原地看着我,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她那个闺蜜早就爬上车了,一直在那边拍窗户,催促李梅上车。

    李梅无奈,打开车门上车前,对我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听着李梅得车离去了,我也叹了口气,这叫个什么事儿呢!

    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聪说话了:“喂,二哥……我怎么觉得,她好像相中你了呢?”

    我低头看了看满脸是血,正努力的挤出笑容的李聪说:“我特么还以为你让人打死了呢,这么长时间一句话也不说!”

    可我话一说完,李聪就痛苦的呻吟一声,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是我送他去的医院,导员知道这事儿之后,跟李鹏连夜赶了过来,他父母半夜接到我的电话,第二天一早就赶过来了。

    令我意外的是,李梅也过来了。她坐在旁边一言不发,死死的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那个医生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,推了推眼镜框,问我们:“你们谁是病人直系亲属?”

    李聪的母亲双眼通红,站起来指着旁边把头埋进手里的男人说:“我俩。”

    “啊,你过来一下,签个字儿。你家孩子这情况挺严重的,需要开颅。”

    我脑袋嗡的一声,像傻了一样。开颅?真有那么严重?

    我死死的用大拇指甲掐着手心,手掌心渗出了血我都不知道。我不断地责怪自己!如果我当时陪他一起下去,兴许还能帮他拦着点对方,李聪也就不会躺在急救室了!就在这不断地自责中,我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

    众人一言不发,一直坐在急救室门口等着,急救室附近不停走过匆忙的医护人员,他们急促的脚步,也让气氛显得特别沉重。

    到了中午,李聪终于从急诊室被推了出来。

    李母看着自己的儿子,头上包裹着渗血的绷带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儿子啊!儿子,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害成这样的啊!我苦命的儿子啊!”

    李母心疼的样子让众人都动容了,可怜天下父母心啊,自己的宝贝孩子,能不心如刀割么。

    李父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。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推了出来,松了口气儿,但也忍不住落泪了。他握住我们导员的手说:“老师,这孩子现在的情况这样,学校那边希望你能费费心,帮忙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导员连忙说:“应该的应该的,学校那边没啥事,有事儿你们也别惦记,我都会处理好的,你们抓紧配合警方,看看能不能抓到这两个人!”

    说完,导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我知道,这件事,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逃脱不了干系的。

    我站起来说:“叔叔阿姨,对不起!怪我没早点拉开李聪,都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李母擦擦眼泪,哽咽的说:“孩子,也不怪你,这都是李聪的命。他命中就有这么一遭啊…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我心里抽动了一下,命中注定?难道这李父和李母早就知道了自己儿子会出事儿?

    我心里虽然有这个疑问,但是此刻定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

    李聪被安排进了重症监护室,那个急救的医生说,李聪这个情况很巧合,他在争斗的时候,不小心被对方击打到了太阳穴,由于破翼点很脆弱,很容易就造成了动脉破裂,脑部出血的情况。

    李聪颅内的一部分淤血通过手术清理好了,可是有另一部分淤血在经过撞击后扩散,压迫住了他的脑内神经。而出于要首先保证他的性命,那些淤血就暂时只能搁置在一旁,留待观察。

    而现在的李聪还没有清醒,一直都处于无意识状态。

    他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。

    我跟导员没有直接回学校,而是去派出所接受调查。李梅和李鹏则在医院陪着李聪的父母。对于她的举动,我没多想什么,估计就是小姑娘觉得心里愧疚,想做些事情弥补一下吧。

    到了派出所,我跟导员在大厅等了一会儿。随后我就被单独叫进了一个屋子。

    一个女警察问了我一些基本的问题,在哪打的架,什么饭店,对方几个人,面貌特征之类的。

    在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我一直在想,昨晚上那两个小子说的话,肯定是话里有话,什么叫做以后我会知道?他们说的那个人难道是我们学校的?这件事儿我反复琢磨,觉得肯定有这个可能,我还得慢慢去查证。

    我有些心不在焉,这一整晚我确实有点精疲力尽。

    直到这个女警察敲着桌子放大声音说:“你可以走了!”

    我才缓过神来,说了一声谢谢。临走的时候我注意到这个女警察穿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,还有肉色的丝袜。我有些懊恼,刚才怎么没多看几眼。

    导员跟我回到学校,直接就去了他办公室,他对我说:“现在这个情况挺特殊的,你现在不能上课,你先回家待两天,等这事儿解决了在等我电话,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。这事儿你逃脱不了关系,就是没事儿了你也得记个大过,赶紧想想辙吧,怎么办,你也不小了。”

    我哼哼哈哈的答应了导员。

    我他妈还哪有闲心上课?我现在心乱如麻。不知不觉走到足球场,坐在一旁看着场上正在踢球的人们,仿佛看到了以前跟李聪在这踢球的时光。

    不知道他能不能醒过来,就算醒来了,也有很大可能变成植物人。我叹口气,掏出根儿烟点上了。

    忽然背后有人说了一句:“这儿不能抽烟。”

    这个声音很熟悉,我仿佛在哪里听到过。回过头去看,一个男人正在看着我。

    他竖着三七分,涂着发油,戴着个金丝眼镜,下巴上有一圈又亮又黑的小胡子,一身白色的运动装。

    哦,我想起来了。他是我们院学生会主席,他叫鞠东呈。在我们院有有点名头,据说他家挺有实力,他爸是一个市级的干部,家里做生意的,不过干什么的不知道。只知道他家里做食品相关的,有个不小的企业。

    我现在心情很不好,别说是个学生会会长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这烟我该抽也得抽。我没搭理他,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颇有点挑衅的意思。

    鞠东呈也没说别的,他坐在我旁边,也拿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,掐着烟嘴儿在烟盒上敲了几下,叼在嘴上。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烟的牌子,是中华。

    然后他掏出一盒老式的火柴,噗呲的一声擦着火,点着烟,用手甩了甩火柴头。

    我说:“你不是说这不能抽烟吗。”

    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,说:“现在这能抽了。”

    我跟他本来也不太熟,再说了,人家也算是个明星人物,我就是个小喽啰,也没啥可说的,踩灭烟头儿,我站起来就准备走。

    “李聪情况严重吗。”他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他是怎么知道的?这事儿要传也不能传的这么快吧?他消息这么灵通?我有点不可思议,不过我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听了之后,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这事儿得花多少钱能解决?”

    我走了回来,对他说:“跟你无关的事儿,你就别打听了吧,”

    “李梅是我前女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一听这话,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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